mysin's profileஐﻬ永不永不说抱歉ﻬ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March 11 今天二十五岁背井离家,穷乡僻野。下不到馆子,拿不到工资。
过生日果然是件郁闷的事。
邀请助理一道晚餐,单位招待所的菜式不过如此,刀工更是在我之下。
像我这样久未操刀的干物女居然也会找到平衡感,大厨水平可见一斑。
传说二十五是条分水岭,我终于找到鸟枪换炮的理由,下次不会再买水芝澳。
祝自己生日快乐。 November 01 前尘闲来无聊抖搂出去年的blog ,我有生以来第一个blog 。
我做事力求完美,吹毛求疵。注册时试过所有能想到的单词或短语,统统被人抢先。而后面连带一串数字,则完全与我审美标准八字不和。灵机一动,给小哀发短信。
小哀懂德语,我便把所有我喜欢的单词发过去,要他给我翻译。这总该不至于重样了吧。
只是我忘了:msn spaces 贵为地球第一大博,用户之多,遍及四海,天下大同。所以若想不重样,除非我懂火星语。
最终好算我走运,德语的“雷霆”还是个处。
我艺术细胞天生躁动,我从来敏感于色彩的冷暖对撞。所以那时我挑了海星的模板。深绿色无规则渐变,真的仿佛透过海水窥视上面的阳光那般视觉。
那一刻我想起莲达。
莲达,《小飞龙》里的甘草角色,全集最美形且悲情女性角色莫过于她。身为反派阵营大将,却因一心向往阳光而被幕后BOSS囚禁于深海,不见天日;而终于有机会逃脱,却惊觉真实的阳光完全不若自己长久以来幻想般温柔,并被灼伤,再度跌落海底。这十几年的牢算是白坐了。
盯着自己选定的模板,我想到这么多。我的思维一向属于完全弹性碰撞体。
美工做得差不多,便要开始写字。我生性贪心,所有看得顺眼的文风都想据为己有。
我想学亦舒旷世通透,我想学李碧华鲜血淋漓。
亦舒是什么风格?用字要一个一个拆开来,用与口语完全相反的语序排列,随时随地一针见血;李碧华又是什么风格?别人辛苦遮掩的伤疤不愿正视的隐疾她偏要一把给人家揭了开去。
这便是亦舒,这便是李碧华。如此旷世通透,如此鲜血淋漓。至于张爱玲,我确实服她,她却也不是我那杯茶。
只是我把这看得未免太简单,我从小就眼高手低。人家是专业卖字人士,成名几十余载,所见所想皆不是我这乳臭未干涉世未深的黄毛丫头所能模仿,更何况语文一向不是我的长项。若未记错,高考时我的语文只有不足100分而已(满分150)。
那时无人知道我写博的初衷,却是为了吸引一个人。
所有文字的存在,仅仅为了掩护那一个类别。
而时过境迁把旧博翻了出来晒太阳,发觉世上果真存在“恍如隔世”一说——肖肖有留言说觉得我愈来愈撕心裂肺,现在再见此句却已无从知觉,对这四字的认知亦仅限于懂得它们念作si xin lie fei ;曾经感动博友无数的《招魂》,如今看来,亦不过是闲时盗版《聊斋志异》的信手涂鸦,桃花妖精痴缠江湖术士,艳俗得紧。
半年为期?小哀你太看扁我。
《枪手》完结后,蔡问我忘川怎么也开始记流水。我很不服气:你自己不也是记流水么?再说就是记流水,本姑娘也比你有技术含量。
其实《枪手》所述无非是一点鸡毛蒜皮的芝麻粒,我为了浮夸更新率,才厚颜无耻地分拆为前传上中下,外带添油加醋,蓄意渲染。
幽幽曾说觉得我写博太过注意文字,太过苛求对仗押韵。美则美矣,却全然不似真实写照,感觉在演戏;蔡和小哀都很诧异,为什么我的文是这个样子,而我的人却又是那个样子。
观众反应是出奇得一致,于是我郁闷。其实我写的都是纪录片。
我想起在上海时36说过,她因了天生娇小,楚楚可怜,所以看似最需要人保护包容,其实则不然;而我因了天生粗壮,气势雄浑,所以看似最不需要人包容保护,其实则不然。
因此我得出结论:遗传有时害死人。
孤身在外,虽是离家不远,却始终24小时严防死守,不敢卸下防备。防火防盗防人类。
我不至于拿自己当牲口看待,却也不敢拿自己当女人看待。我更是变本加厉地不让别人拿我当女人看待。连投资的风格很女人的职业装也不知不觉中退居二线,我慢慢恢复中性学生装风格。
“你不用拿我当女人看”,这是我最常对蔡讲的一句话;而蔡最常对我讲的一句话,就是与之回应的“我从来都把你当女人看”。并且蔡对我这一言论是相当的鄙视。蔡一向认为男人要有男人样,女人要有女人样。而假若一个女人偏要拚死拚活扮男人样,那简直太傻逼了。
其实我静态的时候,还是蛮女人的。静态的时候。
实在是我讲太多遍,蔡妥协:“我不拿你当女人看没关系,关键是你自己不能不拿自己当女人看”。
可爱的亲爱的博爱的小白菜,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若我某日敢拿自己当女人看,我必定是最先惨死的那一个。于战场上,若小兵四面受敌又身无长技,那么他所剩唯一生路便是一身铠甲密不透风。纵然变身蜂窝,只消铠甲够厚够硬外带承诺三包,尚有机会逃出生天。
虎头蛇尾是我的死穴,今次概不例外。 March 16 一年十年肖肖说她忘记了我的生日,因为从来不知道。
jelly提前数月便询问我的生日。日历手机,能备忘的全部写好。并送上礼物一份,是我正在垂涎的动画片碟片。
肖肖和jelly都是我的妹妹。前者小我一岁,后者小我十岁。
肖肖自信我亦不知道她于哪天初临人世。可惜她失算,我知道。
几年前回去烟台,我随身携带数本漫画一同前往。我极爱与气味相投者分享交集。
《美少女战士》。天晓得我当初怎么会爱看这种白痴漫画,大概自己也是缺跟筋才会有兴趣追看。
某一册后面附带人设。肖肖随口说她与某角色同天生日,当时我便多看一眼,记下了。
肖肖惭愧没有给与表示,我开心。说明我在她心中有一席之地。
可惭愧的该是我。
肖肖没有表示因为不知道,不知者无罪;我没有表示则情理不容,因为我知道。
肖肖的生日,我从未表示过。
我不但自己不爱过生日,别人的生日亦没兴趣参与。
11岁那年,我一厢情愿认定的“死党”生日。班里半数同学皆获邀请,提前几个礼拜便开始兴高采烈结伴挑选礼物。
我不会做人,不懂得看人脸色,还以为人家真的当我是朋友,便娇嗔埋怨为何忘记邀请我。
我至今记得对方一张脸怎样的慢慢扭曲,气氛煞是尴尬。
怎奈当时我实在傻,就是看不出人家厌我至极。
生日party如期举行,我挤在一群同学中,生生感到自己被隔离在外,好远好远。从此我知道一个事实——
生日这种事,别人邀请你,你才有资格悉心装扮,携带礼物前往庆祝,觥筹交错,宾主尽欢;若未得邀请,还是不要贸然打搅,省得主人家还要再为你多添一只碗。
从小我的生日便是一家三口一成不变围坐一只蛋糕,对牢蜡烛许愿,熄火,开动。
愿望年年都有,有几个实现。我从未数过,因为怕失望。
我厌倦只有物质收获的日子,更何况也只得一只蛋糕而已。所以今年生日我离开家,躲进一间McD,与jelly共度。
jelly与我的十年时差,并非物质可以填平。况且信息日新月异,我已经吃力跟上她的思想。
我可以与她一起狂欢,从天亮笑至星星升起,却不愿牵扯过多隐私。因为一个am,一个fm,大家频道不同;若有秘密,我更愿与肖肖倾诉。
我曾有一博,凝结我大半数心血,然而我不惜封掉它另开这个重装上阵,只因为不愿被jelly看到生长于我最深处的重重水草,她不会懂。而同样还是那个老博,为何jelly不可以看而肖肖却可以。不只因为肖肖与我的时差可以忽略不计。更因为——
于我来说,肖肖便是无所谓是否共狂欢,但必定可以交心诉衷肠的那个人;而jelly思想前卫,小学尚未毕业便懂得嘲笑我发育不良。
我年过23,竟被小孩子玩弄于鼓掌之上,实在丢脸无比。
不过我不记恨。从jelly气我谈话时忙于发短信的谈吐,我便明白她喜欢我。
她喜欢我,而我竟十年不懂。这种真相大白式的场景更让我心痛。
亲爱的jelly,原谅我有些事情还是要继续瞒你。若我告诉你,也必定是骗你。
一切的一切都会告诉你,只等你长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