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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6日 背前几日高中同学聚会上,蛐蛐说,本命年会倒霉。
我心下生疑,抿口干红支起耳朵。蛐蛐悉数她本命年如何倒霉破财,听得我花枝乱颤一身冷汗。
当时我只盼通行证能如期到手,才不枉我一番期待。
随后待到与jelly 相约滑雪那日,偏偏下起小雨,于是泡汤。
滑雪事小,通行证千万莫要黄了才好。
今日去领证,顺利到手。
我端详自己的脸平铺在证上的模样,感叹为何自己永远是平面效果优于3D真人。但我高兴得太早——小姨询问数家旅行社,竟无一家年后组团赴港。而若要自由行,只有下月初是最近。下月初,jelly 和我皆要开学报到。终于还是黄了。
我问jelly 可否愿意暑假时再去香港。jelly 犹豫,因为早已预计暑假要去欧洲。我问圈圈可否愿意暑假同去。圈圈迷恋迪斯尼,不会轻易拒绝。但我又失算,圈圈暑假时要负责招生工作,分身无术。
难道我真要自己独去。以我二十余年路痴的功力,我没有自信可以顺利返程。何况午间新闻报导,有旅行团爆出丑闻,导游无故失踪,导致游客露宿。
蛐蛐说本命年走背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手头彩妆充足,护肤品却告急。货比三家终于还是买下水芝澳的绿茶三件套。本打算趁着去香港时狠建仓广积粮,纵然眼下香港之行泡汤,却也不能委屈了脸,咬牙买全税的也罢。毕竟已至今生第二个本命年,对于幼纹我不能永远装作视而不见。
虽然水芝澳实在不算顶级之列,但算上税后也足以叫我这工薪族泣血。
妈妈还是不能理解两代人之间消费观念的差异。若要被她发现我竟用千余大元换回区区三件面皮上涂涂抹抹的家什,我就不要再混了。
但蛐蛐说了,本命年走背字。我如何才能在妈妈眼皮底下暗度陈仓,实在是个问题。 1月11日 走形前日空闲时去资源建设部小坐,遇见同来串门的大磊进来说听到一笑话,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大磊说饭局上有其他部门的同事问起,信息咨询部新来的小姑娘是否郁郁寡欢,否则为何整日闷闷不乐,阴沉着脸。所谓“信息咨询部新来的小姑娘”即是我。 现场听众集体傻眼,随即下一秒哄堂大笑。我神经扭曲在一起,不能反应。 “不太高兴”?原来生人看来我竟是这种人?馆内所有人员皆知我目无法纪,以下犯上,嬉笑怒骂,不成体统。面部表情超级丰富是我一大口碑。在我见识之内,能与我一较高下者唯有Louis De Funès一人耳。而如今却被认为不苟言笑,大磊这笑话未免冷过了头。 我抗议大家以貌取人,同事反过来劝我要改头换面。谁说我没有这打算,只是行动尚未展开。 自小不爱红妆爱武装,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渐渐转性:数日前还为置办眼影一盒而肉疼不已,上周日却失心疯发作又添置一盒。事实上于眼影我最爱GIVENCHY、RMK 和NARS。仅在淘宝或死党处体验过,便立时被摄了魂魄。 但我仍是工薪族,选牌子一律避开市场当红产品——商家爱做广告是一回事,但凭什么消费者负担开销。另一方面也确是因为荷包漏风,要消费GUERLAIN 尚且道行未够。我钟爱的三个牌子虽在大陆亦不主流,但价位来自品质。我买不起大牌行货,所以先买平价的练手艺。所购两家均属中档,彩妆又是强项,相信不会失望。 事实证明我有先见之明。馆花化妆只消几分钟足以,我却要花半钟头,全拜技术生涩所致。我以为有十年美术功底便可对化妆自学成才,但实践下来得出结论,涂眼影难于画素描。REVLON 的那盒无闪亮,由浅至深的亚光棕色系四色,当初为化个工作淡妆才舍弃粉色系。但我奋力描绘,同事却说我好似被人打肿了眼,很是狼狈。另一盒是U2B 的三块带闪单色。 倘若意志坚定,本可以省下这盒的。上周日扫街行至伊势丹,被吸引于这家专柜的style ,BA又实在和颜悦色,于是坐下试用。之所以想试用,乃因为眼角瞥见有两块单色刚好与我奢望的GIVENCHY 如出一辙。即我blog 相册里的那盒GIVENCHY 。烟熏妆的利器。 校园里工作原本不合适烟熏至此,我亦非party animal ,可我鬼迷心窍一定要。只因荷包资源有限,只好仅选黑白两块。还不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墨绿和深海蓝使用率受制于衣物整体色系,还是黑色兼容性高,省下些银子,嘿。但听闻BA 说购三块便赠眼影盒及专业海绵便又开始蠢蠢欲动。小盒子制作精良,小巧又大气,这家的眼影本就不搭配盒子捆绑销售,若我不凑够三块,岂非还要另外买盒来盛。于是又挑出块深粉。 BA 见我银子付得爽快,还以为我是大款,遂邀我试用其他项目。粉底腮红眼线睫毛膏依次涂鸦完毕,末了还应我要求寻出盒低出镜率的带闪散粉扑遍整脸。 “这种的闪亮有些夸张,你要有心理准备。”BA 知道我职业,好心提醒“还是建议你买不闪的。” “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带闪的。”我一时兴起,欲罢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豁出去了。 专业人士果然手法高明,我睁开眼已不信镜中人竟是自己。 如果我当时所穿不是那么cheap ,则必定艳惊四座;可惜我已习惯性不拘小节,穿件破衣裳逛街不算胸口还净是菜汤痕迹。最要命是发型不整,随便一个马尾扎在脑后,臂弯挎一药品广告帆布包,脚上一双烂球鞋最宜徒步扫街。 所以BA为我描绘的精致妆容与我面部之外的一切装扮形成天差地别,诡异气氛浑然天成。 并非我妄自菲薄,若能掩盖两颊的淡斑肤色的不匀毛孔的粗大,我自认为还算得属三属四的美女之列。但有个过路男人用写满“不可思议”的眼神望过来,我便知道我这效果究竟为哪般的不堪了。之所以我断定那男人是惊诧而非惊艳,乃因为男人的女友亦兴致勃勃地望过来看。倘若我当真是美女LOOK ,那位女友早已不能保持这般仪态。有个笑话怎么说来着,中年男人之所以断定彼岸那金发比基尼女郎不似梦露,乃因为他的发妻兴高采烈地邀请他一起赏美啊。 我甚至感觉到BA 对于自己的手艺已经信心暴跌。是我不好。 买个眼影也能折腾至这般,我也算个人才。 12月26日 严肃了一年了,末了水一把有兴趣的就try 一个吧~ http://www.yodao.com/blogender/
11月3日 文品愈来愈多博友好奇我的模样,我个人猜测大概是因为我前面写道我不拿自己当女人看。
这句话可以得出两个结论:第一,我是女人;第二,我不像女人。而若要把这两个特征取交集,确实需要一定想象力。
在桃子那里认识的Reeves 同学给了一份试卷测试文风。虽然我人在独立办公室并无外人目击,但我仍是不自觉地去克制自己小样偷着乐的德行——我多么希望系统告知我:恭喜阁下成功克隆亦舒/李碧华。
我很闷骚,明知道自己道行尚差两位偶像有亿光年,却也仍奢望能学个二三分神似。试题提示说所贴文字愈多,测试结果也就愈准,于是我先try《煲》。结果………………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Fuck that ! 竟然测出芙蓉和木子这两个妖蛾子!凸-_-凸 我再测~下一个测测《释重》,当年写它时可谓心情波涛汹涌,说文艺点儿就是“我的灵魂已随你而去”那么个心境~呃…我吐吐先………………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虽然像韩寒我还比较高兴,可琼瑶奶奶也掺合进来就不太够味道了,那个就知道穷造谣的。女人本来就天生性格缺陷,她还要兴风作浪,煽动作女/处女情结,不利于社会安定团结。不好不好。没关系,下一个try 《乌龙》,那也是相当哀伤的悲文,偏偏我还用欢快的调子来做拟态,应该会测出个好结果吧………………保佑保佑~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偶顶类过肺啊…………又是芙蓉和木子。系统大哥,我求求您正经一点好不好,污辱我没关系,可把霍金摆这二位阵营里,是不是太那什么了一点ToT 下一个,《秘籍》。当年自己写的时候差点昏死过去嘿嘿~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恕我孤陋寡闻,我只认识最后一个………………汗-_-b 再下一个,《刺激》,不出意外的话,仍然是个刺激。果然: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果然是应验了《刺激》里我自己写的那句话:没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 下一个,《initial D》,纯友情的,应该没啥了吧,可是。。。。。。。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我去他大爷的。不但有芙蓉野火烧不尽,连宋祖德这圈圈又叉叉的妖蛾子也能测出来!我还就不信了,最后一招杀手锏:《招魂》。这招再不行,那我不如抹脖子。
忘川,您的测算结果:
===========================我是华丽的分割线============================== 最后一个结果,仍然是教我恼羞成怒。看来人不能自我感觉过于良好。自我感觉过于良好者,必遭天谴。 好奇的朋友也不必再好奇于我是什么样子,看测试结果吧。机器不带个人感情倾向,测试结果应该没有蓄意攻击我的可能性………………………… Reeves ,我跟你没完-_-+ 10月31日 枪手(下):补完篇其实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枪手我替人捉刀两篇作文,损毁连接线主板电源数量各一。
捉刀的时候觉得累并刺激,心想这受人奴役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可当蔡真的说这周没有布置作文,我却活似冷冻室里的螃蟹——壳是硬的, 心是空的。
蔡短信说:“在我的压迫下,你的英语要渐渐恢复元气了吧”。
哈哈哈。我心里干笑几声,觉得倍儿不是滋味。
人家都说不要写了我却还巴望着继续写下去,是什么时候养成这般贱格的惯性呢?
物理上说质量越大惯性也越大,看来本姑娘是时候少吃几口了。
蔡曾经无意问我是否英语很好;我很严肃地告之曾经很好但是现在已然荒废。
当时蔡教育我应该先谦虚几句,然后他才好继续对我讲“表谦虚”之类。(详情参见《煲》)
莫非这样讲话当真不讨人喜欢?可我没有说谎。我确实曾经很好也确实已经荒废。所以蔡说他最近忙到飞起想让我帮他写作文时,我心虚至极却又不愿承认自己真的已经武功尽失形同废人。
没有人会相信英语系科班出身的人,此时此刻已然连中学生都不如。其实纵然在我巅峰的年代,我擅长的方向也非写作。我擅长的是嘴皮子功夫,感谢父母,把我生出一副外国人的喉咙。最初牙牙学语的时候,发声方式便一错到底,鼻音呈显性状态,超重低音环绕立体声。我气息的吐纳,也是由下而上,喉音深沉似海。所以我说母语的时候,不相熟的人会问我是否患得重感冒;而说外语的时候,歪打正着对了老外发声的路子,才听起来格外顺耳。反正我从来也不是写得出正经英语作文的料子。
但我不能这样跟蔡解释,他八成不会相信。再说换作我自己听来,也会认定这是婉拒之说辞。所以一口答应下来。我也未忘了强调概不负责身后事。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至于我写出来的东西会否连累蔡被导师千刀万剐,关我什么事。管他去死。
说归说,本姑娘一向刀子口豆腐心。蔡虽是研究生,却始终属于正统工科。一介工科生能有什么了不起的作文题目。我认真写写,逻辑清晰点,用词晦涩点,故弄玄虚点,他导师应该不至于真给我当掉吧。
念书的时候,我精读老师就说过我写东西过于意识流,缺乏严谨性。所以蔡的第一篇作文,我极尽搞笑之能事,碎碎念出一篇兔子尾巴。因为某些细节属于中国人才懂的幽默,我怕转换语言后表达不清,所以问蔡还要不要我翻译一遍。
“你不是这么鄙视我吧…………”,蔡吞咽一口口水,快要哭出来。
没有没有,我怕你领会不了我的本意嘛。我嘿嘿哈哈地把自己认为出彩的地方show off 了一把。而蔡的第二篇作文,由于当时网络几近瘫痪,加上蔡亦是忙里偷闲伺机上线,能把文章传好已经是百般庆幸,所以没能及时问得验货感想。不过不怕,这一次我附上翻译的。
过几日,我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想问蔡究竟上交谁的作品,我的还是他自己的。
虽然曾经嘴硬说不在乎他交哪篇,虽然曾经言不由衷说至于他要选择交上或者拿去做手纸则一概与我无关。我始终还是在乎。
第一篇蔡说我的标点不规范,第二篇蔡说有些地方过于口语化不太好。
如果他无中生有信口开河,我必定扑过去掐死他。偏偏他却说的都对。所以我只能听着,唯唯诺诺,照单全收,心想下次一定要写篇他挑不出骨头的。
我从来都是这样,嘴上保守得紧,心里却渴望得到承认。我记得幼儿园参加捏橡皮泥比赛,也是这般心情。尽己所能把茶壶捏出个形状,为的却只是阿姨能对我笑。
我仅渴望得到承认说我文合格,说我帮到他,但蔡这白痴却只知道跟我客气,“麻烦你了”。所以我生气。
典型的小孩子习气。蔡未曾见过我本人,却看出我心理年龄极小。只一个可能性:我幼稚到一定境界了。
蔡说他要跟我单挑,蔡指正我交谈中的不当,我问蔡他的某某留言是什么意思。
蔡解释说他只是随便一说,没有任何用意。
我不悦:任何时候任何人都对我说这句话——“我就随口一说”。多少年来,同学如是,同事如是,肖肖如是,jelly 如是,bread 如是,那个人如是,蔡也是。
我却次次跟个二百五似的捡根棒槌当针,毫无例外。被戏弄的感觉。我痛恨别人告诉我他/她只是随口一说,任何人。
所以蔡察觉我情绪有异,我也只是对他说“我不过是要提醒自己记得界线,并且把神经锻炼得粗线条”——我不会再认真,除非别人对我说他很严肃地对我讲某某事。
蔡说他很忙,蔡说他找到了方向,蔡说在某某日期以前完成某某项目参加某某考试是不可能任务。
于是我知趣:你忙你的,我不吵你了。
蔡很茫然:你今天怎么了?有什么话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有人曾经教育我,有些话说出来,失了身份,伤了情分,不如各自心里有数。我天生性格缺陷,爱好幻想,擅长RPG角色扮演。所以我一个不小心,还真把自己当孩子,拿蔡当保姆,专门管着喂食吃。
蔡问过我在外打拼,有没有好的说话对象,LIKE 我狂说一小时,对方却始终认真听着绝不打断的那种。
我笑蔡傻:单位怎么还能跟校园里比,社会上混要谨记话到口边留三分。
而没留三分的后果就是对方会尴尬。所以渐渐演变为我先挂电话。
“国际惯例,我先挂了啊。拜~”,我有职业笑容。
“你再这样我就抽你了哈,拜~”,蔡明显压力小很多,再也不尴尬。
蔡曾问过我是否20多年来一直跟老谋深算之人鬼混,否则缘何如此敏感多疑——他明明不是什么意思,我却偏偏认定他就是什么意思。每次都搞得蔡七荤八素满脑子乱码。
我也很疑惑,我确实一直似个二百五一般被人无意间捉弄,我也确实无数次体会不懂得看人脸色是何种滋味。每次我热血沸腾地这样那样,换来的却终于都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我不过随口一说”,抑或是“我要没电了”之类的回应。年年如此。
所以面对蔡这样的沙场老将,宁可错杀三千,不可错意一个。更何况蔡他长得就跟一笑面虎似的,这教我还能怎么办。
于是蔡一说他忙,我便不再吱声,扔下一句“你忙你的,我不吵你了”。
只是你一定别半路挂了,你报酬还没付的。
小白菜,大老虎从不做赔本生意的。 10月30日 枪手(中):电源篇上一回书说到我以一篇兔子尾巴作文强行换来蔡的两串糖葫芦,接下来蔡的第二篇作文如期而至。
“不会又是我写吧”,我有不祥预感。
“最近事情实在是多……你要是在我身边,工科作业你也包了”,蔡很是不好意思。亏他还记得我是一文科生。
蔡很衰,事情赶到一起,凑成个蛋,斩也斩不开,焦头烂额。既然是同僚(我和蔡同属某智囊集团,所以是同僚),我怎能袖手旁观。于是我痛快接下第二篇作文,义不容辞。
MSN vs QQ 。这简直太easy了——上网搜索些两者间的区别,然后翻译,便大功告成。然后再理直气壮问蔡要糖葫芦吃。
多好的作战计划,简直完美。我想象自己寒假去北京就可以吃到那么多糖葫芦,不由得嘴巴咧至后脑,将身边女同事吓得花容失色。
通电,开机。咦,怎么没反应?明明是刚申请来的新机器。上午关时明明还好。
上一台机器算作正常报废,所以才有了现在这台办公机。虽然内存才128 确实有那么点不爽,终究是聊胜于无。
这次我可是小心翼翼,移动硬盘再没插过,应该不至于再落个嫌疑。我再去技术部找人来看。
“电源烧了”,同时烧掉的还有我的理智。
技术部同事伏在机箱上,一脸崇拜地望着我。我理解他为何这般反应——先烧主板再烧电源,新机器上任还未出半周便再次有报废的可能性。莫非我是传说中的电脑杀手。
正在一筹莫展,上次借我机器传作文的同事来我办公室,让技术部同事修完我的再去帮他看看电脑。
怎么竟然还连坐了?我心下升起一股寒意——帮蔡写作业便要烧点什么,连借给我机器用的同事也未能幸免。我还想起我的电子辞典也game over 了,正是接蔡第一篇作文之前。
原来万事果然讲究因果报应逻辑关联,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蔡。
开不了机便没法打字,更无从上网查找两种聊天工具有何不同。我是机盲,我怎么懂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再给蔡打电话。
蔡告诉我两者区别,然后我便开始控诉他:“都怪你不好!每次帮你写作业,我都烧。先主板再电源,不如下次连键盘一并烧了清静”。
我语无伦次搞得蔡满脑子乱码,蔡也只好安慰我说“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你该转运了”。
凌晨时分我枯坐在宿舍写字台前,绞尽脑汁写蔡的作文。很困。
困的时候我喜欢靠YY来提神,我今次YY的对象是电子产品——家里知道我的境遇后,同意买笔记本给我应急。爸爸说学本事最优先;于食堂遇到领导,说运作上路以后可以考虑为我申请台苹果机,到那时全校的美工皆由我负责。我习惯买电子产品时先咨询David 。David 是硬件发烧友,我的光驱鼠标移动硬盘皆是听他建议而选牌子,对笔记本相当的如数家珍。上次更是夫妇二人联袂开个笔记本补习讲座,为我进行远程教育。David 推荐的机型,配置之高够我YY至少半年。
因为电子辞典挂掉,我不得不手动查找单词。那么厚的词典我已很久没再翻过。白天去图书馆抱回满怀的词典以及计算机相关资料,同事无不目瞪口呆,问我要做什么。
帮朋友写论文。我回答得轻描淡写。实在不好意思说是作文,“作文”是小学生的玩意儿。
可就是这小学生的玩意儿搞到我无法完工,不能睡去。我的英语果然已经荒废至无以复加,我还是找片豆腐撞死算了。
借那么多计算机方向的英文资料,我仍是无法写出技术流派的风格。蔡分身无术,只能拿我写出的那么言语戏虐的搞笑文去交作业,导师会不会劈了他。蔡我对不起你。
前半夜我写不出想要的风格,陷入苦战;后半夜我虽憋出篇乱七八糟的杂碎,却是羞愧于自己的无用。于是继续失眠。
次日我借得另一同事的电脑,想要把作业交给蔡。
通电、开机、上网,一切正常。我吁出一口气,却也不敢放松警惕——经验证明,每次我想做什么正经事,总会生出些枝节,还都TM 横着长的。
yahoo 邮箱上不去,换163 。我试过我所有邮箱,免费的缴费的,无一生还。难道断网了?网页却明明打得开。
此机未装MSN ,而依此速度,我亦不敢现下现用。上QQ 。
我想起蔡的作文题——MSN vs QQ 。正讽刺。
与蔡认识许久,却仍不知他QQ 号,再打电话。这次任凭我电话打爆,蔡就是抵死不接,雷打不动。只发条短信过来说正在开会。
“你打电话我不接你打它有啥用啊啊~你打它有啥用用用用啊啊啊啊啊啊~~~~”,我手捧手机,目光呆滞,嘴里不自觉地哼哼然唱起《疯狂的石头》里面黑皮被困下水道,打手机求助,道哥却不鸟他时候的小插曲。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
我这心里是拔凉拔凉滴啊。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作文时断时续传送过去。
蔡问睡得好不好;我作委屈状说几乎没睡。企图搏同情再多敲诈些糖葫芦。我几乎已经可以看见好多好多糖葫芦,糖浆闪闪。
嗯,我要好多好多糖葫芦。 10月29日 枪手(上):主板篇书接上回,移动硬盘连线报废只是前哨,衰的还在后面。
蔡的导师布置了英语作文,蔡写好了传与我观摩。其实我只是在英语系念过书,仅此而已。太久没有操练,实力已然不及现在教改过后的高中生。所以我对蔡说我“尽量”不辱使命。
天色已晚,与蔡道别过后便关机回宿舍。一心惦念与枕头温存,蔡的作文自有明天来改。
次日一早我果然被准时冻醒,以军营标准速度梳洗过后便带了蛋黄派去办公室。既然蔡相信我宝刀未老,我必然全力以赴。我的招牌是讲诚信。
办公机却一睡不起,就此长眠。唯有警报声长鸣。
我见怪不怪,只当是老爷机闹脾气,遂请来技术部同事帮忙修理。
“主板烧了,我得搬去给上面鉴定一下”,同事一脸凝重。
我是机盲,不清楚烧主板是什么情况,只隐约知道事情不妙。
怎么办,蔡的作文还在硬盘里。我目光呆滞,一口派噎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半晌过后同事告知,上面鉴定结果为主板极有可能是因为我使用移动硬盘方法不当才烧掉了。至于机器,先放在别处待修。
所以在新主板被换上之前,我暂时没有任何机器可以用。
诽谤。绝对是诽谤。
我移动硬盘连线接口已然残废,撬开过后也只是昨天下午插上检查一下能否读数,接着便安全拔掉了。再说昨晚一直与蔡聊天至办公楼锁门,其间机器并未有何异常,关机也是正常程序。怎么就成了我用移动硬盘把主板烧了。
我恨恨然发短信向蔡泄愤。蔡的回信也是及其无奈,字里行间透露出对这一审判结果的莫名其妙。
“你们那里修电脑的是不是以前管着修电视的啊”,蔡和David 是同学,当然也科班出身。
我即愤怒又委屈,脑门充血过后,鼻血再度出来应景(详情见前传篇)。一滴一滴洇在掌心,延着手臂顺流而下。煞是壮观。
奶奶个熊。谁见过鼻血也能跟自来水似的说流就流的啊。
关键是蔡的作文留在硬盘里,而我仅是记得大体方向。要悉数还原俨然是mission impossible 。
奶奶个熊奶奶个熊 。大不了我重写一篇偷梁换柱。反正做枪手也不是第一次,理应驾轻就熟。
机器报废,我暂时处于原始工作状态。蔡的作文我亦是偷闲在稿纸上写一两句。本以为200字左右的作文于我如鹅毛耳信手拈来,无奈实在武功尽废,心有余力不足。
措辞并不是最难,难在构思与文眼。蔡的题目要求对比文理科学生之间有何异同。我原本为理科生,究竟由于化学实在神仙难救,只好转文。天晓得其实我非常崇拜理工学科,甚至准备过跨学科考研。所以我写出来明显是一面倒,将文科生贬至极限。加上许久没有做过正统英语作文,一个不慎将写博的操行搬将出来。我祈祷蔡的导师万万不要迁怒蔡才好。
终于写完,审好。我躲进同事的办公室用同事的办公机给蔡交货。同事的女友要玩游戏,一进门便看见我把机器霸占,惊诧莫名。我陪着笑脸,继续奋力打字。
同事的女友是正统淑女,见我完全没有要让位的意思,便笑笑离去,没有将我驱逐出境。我奋手疾书,终于发货成功。
“不白给你干活啊,我要收报酬的”。我一本正经对着话筒漫天要价,想象蔡在电话那端掂量我会不会狮子大开口是个什么模样。
“你要什么”,蔡讷讷地问。
“唔,以前给bread 翻译过简历,收了他一串糖葫芦。你都研究生了,价码得拉高些。唔唔,就收你两串糖葫芦好了”,只赚人气不赚钱,绝对童叟无欺。
我可以想象蔡是如何的无可奈何。我甚至听见他理智短线的声音。
“要不请你吃顿饭吧”,蔡被我搞没脾气了。他没见过世上竟有人收糖葫芦作报酬。而我,就是摆明拿他当消遣。
“不我就要糖葫芦”,我一向不喜欢讨价还价。记得在济南吃的最后一串糖葫芦是李子串的,其大无比。当时我作孩童状盯着糖浆闪闪的李子,聚精会神。当时我还问身边死党,你说这李子怎的这样大?莫非是跟南瓜嫁接的?
“……行,我请你吃北京最好的糖葫芦…………”,蔡的声音渐渐气若游丝起来。我见他就范了,就匆匆收线,生怕他变卦。然后捧着手机笑得既喜庆又猥琐。我就喜欢拿人开涮。
蔡的第一篇作文终于有惊无险得及时交货,然而我不知道,衰的还在后面。
To be continued………… 10月26日 枪手(前传):移动硬盘篇一周工作六天,一天从早8点至晚22点。本不打算在寒假前再回家,却刚好有同校教师去济南考试包车,于是我乐得搭个便车回家多带些衣物。
回来一趟不容易,索性用得到的都买着。我遂奔去赛博置办移动硬盘。
一进大厅便被一促销人员拉去体验产品。两耳听人解说sony 如何如何,手里却给David 发短信求助。
我是机盲,对于计算机及其一切相关,我也只是知晓那三个字念做ji suan ji 。所以我问David 移动硬盘是谁家王道。日立?三星?或者有更好推荐?
“买块笔记本硬盘,日立或希捷,另外自己配个盒子”。David 科班出身,线性思维,短信从不废话。
我得到指示,便开始无视促销员的口若悬河。直扑相关柜台。
有行家作技术支持,我这外行亦可扮得内行相。老板以为我是油条,不敢轻易欺客。虽然钞票付起来流水哗哗很是肉疼,却也买得心满意足。感谢David。
23年来第一个完全自主不需看别人眼色的移动硬盘。我如获至宝,百般呵护。很是没出息。小心翼翼地揣了回学校,岂料衰的还在后面。
我不晓得事情是如何发生,以及案发的确切时间地点。我只知道不出半盏茶的功夫,我新买宝贝的连线一端接口不知被哪个鸟人砸扁了。
我去他大爷的。
办公室是我一人专用,钥匙我从不轻易外借。再说即便借了又怎样,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借谁便是唯一嫌疑犯。谁会做这毫无掩护的买卖?他又不傻。再看连线接口,明显是被硬物重创,若说是被我自己在回程中误伤,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无处发泄,于办公室做喷火状,以示悲愤。而更加悲愤的是,不知是由于天干还是急怒攻心,鼻血竟也出来应景儿。天晓得本姑娘长这么大还从未流过鼻血的!
虽然技术部的同事帮忙把砸扁的接口撬开,却也无论如何不能完全复原了。怎么办怎么办,刚花600 大洋买了回来,连线就被毁于一旦。生气过后,只觉鼻子一酸,委屈倍至。
“保持接触良好,不能在有数据读写的时候断电就行”。钢铁这样写。
不太清楚钢铁具体做什么工作,但与电相关却是肯定的。就当是高级电工罢。纵然无法复原,却也是得到行家指点,心里踏实多了。
其实我怎知道,更衰的还在后面。
To be continued…………… 8月25日 落发小表妹光荣完成小学阶段义务教育,准备升入初中继续深造。可惜新学校一纸令下,所有女同学必须落发至耳下2厘米,短短益善。
小表妹头发乌漆抹黑油光闪亮,编成麻花辫尚且有两尺多长。溜得如此滑,倘若年长10岁,必定深得刘天王青睐。
眼见头发身首异处,小表妹很是郁闷。连声问我落发以后会否有碍观瞻。
我存心晃点她,遂扔出一个冷笑话:“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
存心要她自己接下句。
我如愿以偿看见一张脸皱起来拿我没有办法。然后便是追悼一把乌丝。梳好,扎紧,保持麻花状,回家供起来。
许多事情不可逆,就如同断发不可起死回生。
不管你愿不愿意。 7月7日 GJM解词先。GJM stands for 郭敬明。
由于此人涉嫌抄袭,偏偏涉嫌抄袭的两本书都赚得盆满钵满,所以相当部分网民在网上大肆倒郭。尤其在发帖时遇到不谋而合者,干脆懒得自己打字发言直接复制,末了加上GJM字样,以示转载。
GJM如若没抄,算他倒霉,冥思苦想或者信手拈来的创意竟然被人抢先发表而自己生生被蒙在鼓里,直到作品大卖倒郭之势排山倒海堪比顶郭之势之时,才明白自己已然落得人鬼两难做。
GJM如若抄了,就是他手法太次,活该被人戳穿画皮。难怪韩寒看他不起。
末流抄袭者一般是原文照搬,至多洗洗牌拼凑一下。一眼便会被看穿。高段一些则是抄人家结构和创意,顺带学舌些一字敌万字的点睛神来之笔,能否陈仓暗渡则全凭运气。好的是一旦被人识破,至少可以抵死不认。我没抄我没抄我没抄,你能拿我怎么着。
而抄袭的至高境界,则是抄得全无痕迹,不但神鬼不知,甚至就算告诉原版作者你盗版他,他也是全然不信。
一直以来我自诩可以抄得至高境界,且从未失手。别提什么你这是借鉴不是抄,在敝人概念里,如若不是打我自家脑袋瓜子里原装出产的创意,那就算抄。
未曾想被幽幽一眼识破。
我惊惶我冲动,自感脖子上支着的不规则球体急剧升温。典型的恼羞未成怒。
传说郭敬明被问到是否抄袭之际现场上演了一出尿遁show,换作我该怎么办?
承认了吧。白白抄了人家外加没给关税,怎好意思硬说我没走私。
小哀小哀,我对你不起,是我做人有问题你莫生气。我抄袭你的立意换掉你的文气,活脱脱生产了四篇自产OEM还自鸣得意。
PS:为了博的美观考虑,我还是不改动这些个OEM,也不烙上GJM字样以示光明。打个比方,科健用了三星的机芯,可照样叫科健,后来改叫三星科健实在傻到极点。
为了今后和谐发展兼维护敝人强迫性完美主义癔症,敝人一定尽力走个人特色主义社会路线,不再偷包子换皮。
预告:今后敝人大概会走毒舌路线,一毒到底。搞怪无罪,毒舌有理。
祝各位看得high 。
赵敏偷学各派绝学,到头来囫囵吞枣样样稀松。我贪心至此不比赵敏聪明——嚼不烂,咬还断,真正杂烩成一炉鸳鸯火锅,油水分离。
灵感枯竭,却又舍不得错过7月7日——我对7有执恋情结。
所以再次照搬旧作,这回GJM自己一把。 3月10日 后淑女时代师兄才高八斗,玉树临风,实乃本系第一才子。
师兄的梦中情人一定要有一头乌黑靓丽的长发。
师兄还订出条条标准,“不在本系找,最好比我小”,另外还不忘补充一句“最好是淑女”。
这话在我听来就是“最好还欲说还羞,纯得仿佛幼稚园毕业”。
什么才华洋溢书卷气,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不管多完美,只要你不“纯”,你就不是淑女。
这不是事实,这是现实。
某幼齿女同学还真的是纯得仿佛幼稚园毕业,不谙男女之情事。
此女唇红齿白,皮肤吹弹可破,掩盖了五官上的不精致。骤看过去,不论动静皆是一淑女楷模。
可淑女是用来膜拜的,不是用来生活的。
三年来我找不到与她除生理构造之外的任何交集,她也不是任何一个小圈子的真子集。
某次在食堂,此女提出想要结识男朋友。
年过20方才情窦初开,晚熟的典范,有淑女潜力。
我替师兄高兴,终于有淑女幸存。
于是询问有何标准,好出力撮合。
有才、多金、帅。
却未提及人品、性格、喜好。于是我失望。
师兄完全符合此女标准,此女亦完全符合师兄标准。我却已然打算雪藏师兄。就算背负吃独食的恶名也在所不惜。
他们不合适,他们完全不合适。
师兄如何能忍受女友终日瓷娃娃一般端庄静坐于前而现不出任何文采和情趣,她如何能忍受男友滔滔不绝而自己始终不晓得应当如何回应。
纵然你静若处子,懵懂无比。只要你胸无点墨,是非不辨,你照样不是淑女。
这不是现实,这是事实。 2月28日 宁可没钱,也别做暴发户环境造就人,这话真是不错的。 某美女远亲,家境殷实。父亲白手起家,做女儿的却完全没有大家闺秀之风范。 走路外八字,吃饭吧叽嘴,最最要不得的是背后里说人坏话(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在她背后里说她坏话=_=)兼酷爱不荤不素的成人笑话。 同个屋檐下饭局,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没有共同语言,坐到一起了却是不好不说话的。 我赞她的衣服质地好剪裁好,我赞她的妆面色彩好手法好。 对于没有共同语言的人,我只有如实地讲出我看得见的高光,并由衷赞美。 可惜大小姐并没有真正的气度和内涵。依稀记得哪个作家说过,真正有气度的女人不会说她在哪里念书,因为她不自卑。大小姐虽含着银匙出生,却完全没有与那柄银匙相匹配的教养。 我穿的是ETAM,我搽的是欧莱雅。还不忘外带补充一句法国的。 可笑又可怜的女人。用最低端的专柜货却以为自己买到了宝,还不忘大声讲出来炫它一炫。 你可懂得什么叫高贵?你可懂得腹有诗书气自华? 你连基本的穿衣搭配都完全没有章法。 身段不高挑就应该尽量拉长视觉效果,不迷信蕾丝花边,你不是欧洲末世纪贵族。 明明线条不完美还硬扬短避长,白白浪费了ETAM的好剪裁。 对方滔滔不绝,其实完全鸡同鸭讲。你家如何流油别人为什么要care。我可以理解喜欢炫耀的人都乐意把握虐待他人耳朵的机会,不过请不要虐待我的。终于我找得另一个空座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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