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sin's profileஐﻬ永不永不说抱歉ﻬ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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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only nothing had happened
hana ,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永不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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ஐﻬ永不永不说抱歉ﻬஐ盛世莲华 ,欲渡无舟. 一人知我 ,不恨天下.
June 06 need not to give a fuck据说我很冷静,冷静的要命。 我很无语,其实多年以前我也是实打实的热血青年一枚,整日里激情澎湃,全力以赴去做每件事,企图得到旁观者的肯定和赞赏。那时我有那么傻。 这就是典型的小时候没吃过唐,大了就痒痒。那时候,“跃跃欲试”是我的常规状态。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于只出三分力。不再那么计较输赢。游刃有余令我享受每一天。 I really need not to give a fuck about how you think of me . May 11 写于母亲节昨天赶回济南参加高中好友的婚礼。虽然起的很早,但交通不顺利,只来得及观礼,错过了轿子。
若非一场婚礼,散尽天涯的昔日同窗们轻易聚不到一起。昔日我们皆是报考重点高中却落榜的沦落人,同时大部分人亦未念到重点大学。如今却大部分英雄莫问出身。先天的劣势不能阻止他们发迹。虽目前尚且无人步入仕途,却不少人自己开公司,养车供房,做的有声有色。我高中时算是极有个性那类,如今却平淡如水,过着吃不撑饿不死的伪温饱生活。市侩地说,在这种对比下,我是相当的不蛋腚。
小猪今年之内赴法留学,众皆惊。我和圈圈很是眼馋,我们不甘心一辈子就这样蹉跎到死。但年满25岁的女人,想出国怎么可能当真说走就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毕竟我们都是大龄未婚女青年,又正值适婚年龄。在正确的年龄做正确的事,我们不本分结婚却惦记着杀出重围。不出所料,我和圈圈不约而同遭到来自家庭内部的暴风雨般的打压,我甚至被制裁。
婚宴上勇哥天姐关切地问我可有中意的对象,我笑得僵硬,回答说单位女多男少。实在是也只能这么说,我总不能公开承认其实是因为我对爱情这个东西的态度居然是“叶公好龙”,这未免过于骇人听闻。
说起笑容僵硬,我又想起mike和bread都这样批注我。bread问我为什么拍照时要说“茄子”,为什么不笑得开一些。遂我就笑得开一些,却听到bread很无力地说:“算了……你还是‘茄子’吧……”明明网上聊得很投机,一见到本尊我却总要气焰上矮三分。David 说:“你越是想表现的好一些就越不自然,至于的吗?”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不自然指数”是与“在乎”成正比的,他们不知道那几年我分别见到mega/momo/幽幽/36/粽子的本尊时有多紧张。
或许由于这种性格,我甚至对自己生母亦不开口轻言爱。今日母亲节,帮忙家务是唯一想得到的表达方式。买花会被骂奢侈,口头表达又违反我的风格。但这里是blog,我庆幸妈妈不了解blog这种存在,否则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对她说这句话——
I want to spend my life time loving you . April 30 【游记&版聚 】四月底闪过北京,照片以后补起因:早在T43时代我已经开始消想有个笔记本,并在Thinkpad和apple之间举棋不定(也很喜欢富士通,但家这边找不到它的点);另外,本人乃正宗正太控一枚。既然门下有一正太徒弟,当然要睹一睹。正所谓,不睹白不睹,睹了不白睹~可以说,来的这一路上,除去跟邻座阿姨的闲聊之外,我要么在YY小罗帮我提前买好的小黑,要么在YY那位使用柯南头像的正太,反正脑子是没闲着。
结果:1. YY了这些年,终于抱得小黑归。同时感谢小罗给了各种软件游戏和银英动画。
2. 关于正太的幻想正式被粉碎……详情见下文……
经过:出于主观上目的明确客观上时间紧凑的原因,在京仅两天。见到了罗夫妇和mike 等人。
[周六篇]
感谢小罗和mike 接站,不然以我个人之力难以杀出重围……首先先看见小罗,老面孔很容易找到目标。接头后我开始扫描人群搜索mike ,但….视野范围内未发现任何正太属性的男性公民,扫描结果为0……
压抑下电话恐惧症后给mike打电话。由于声音听得比较飘,以至于当时我还没意识到接下来的场景(当时我仍在YY正太的特征)……
没讲几句貌似话筒那头说他看到我了,偶就下意识地抬头,然后看见一个衣着色彩鲜艳的彪形大汉手握手机颠着脚踱步(没错就是电影中那种手里拿着版砖眼里杀气腾腾地逼近被殴打对象的架势)朝我和小罗的方向走来……难道这就是偶YY中的正太…..偶的下巴华丽丽地坠毁了…………真是……枉费我一出了站就装模作样地cos御姐様,意念蹲墙角对手指画圈圈种蘑菇ing…………. 接头、确认无误、打车去酒店放行李。由于长期宅在密闭空间内,导致偶对室外行情不甚了解,于是误以为用卡在银行取现金每日只能取XXXX块钱,所以决定用现金还款。可要是不把本子钱缝在衣服里我就不敢带着它坐火车……当偶走出洗手间,小心翼翼神情虔诚地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数钱的时候,偶瞥见mike的表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生动地呈现崩溃粉碎状-_-|||||小罗由于去年见识过类似场景,已经免疫,所以幸免,且不忘安抚受惊的mike 。见到此情此景,偶突然灵光乍闪醍醐灌顶,弱弱地问小罗:“你有支付宝吗?”小罗说“有啊”顷刻间我墙裂黑线ing。真的,我宁可他说“没有”……
在取款机完成还钱的大业后偶彻底没压力了,于是三人奔去解决民生问题,地点是去年罗夫妇招待我的品诺。之所以选择这家,是由于去年来的这家,偶心理上有惯性效应^^b
坐罢点菜,偶目光如炬直透纸面,大脑中两股人格天人交战——左半球叫嚣着要胡吃海塞,右半球蛋腚地坚持维护节食修行的成果(PS:其实呢,一直以来偶左半球是海水,右半球是水泥,然后如果被什么东西轻轻磕一下的话,后果便会不堪设想……)最后迫于客观实际,考虑到节食修行已经生效,我不愿轻易自废武功,于是专攻清淡菜肴。mike 和小罗对此表示难以理解以及深刻的遗憾,小罗说鸡肉不长膘,并建议先吃重点的,无视其它的。但这话却给我灵感,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发现盘子边上赫然就是一朵粉嫩丰满的西兰花呢?多么的绿色!多么的低热量!刚好反射弧那时通畅,所想即所为——小罗话音未落,我一叉子戳进西兰花贯穿它直径,然后蛋腚地收回、吞噬、咀嚼。
花絮1:话说多了之后就不再那么紧张,凑近看看偶徒弟虽然已然不再是正太了,但还素帅哥一枚~偶称赞他长得像樱木花道(特指历史上有篇著名的假新闻中那位据说是樱木原型的那位仁兄。对照照片正文后面自行比对),徒弟大骇,表示我太夸大其词。mike这反应令我大为光火,他未免太蔑视我的美术功底和审美水准。偶进一步讲解:“漫画人物用真人的样子来长的话,其实不会多么美观”。后半句“比如谁会容忍自己的眼睛当真占据三分之一个脸”尚未出口,mike进食的动作嘎然停顿,双拳紧握餐具,目露凶光。偶摆手示意他calm down,同时暗暗提升小宇宙,以防备他一怒之下使出小李飞刀(若按姓氏算,这么比喻就是很合理的)…… 花絮2:mike在饮食方面有着惊人的战斗力。即使是在我不克制的时期,我一样要对其甘拜下风。另外,更厉害的绝招广告之后马上回来……
然后去了中关村考察数位板,惊悚地发现竟然板子的摊点很少。仅找到几个还都达不到期望值,难道真的是我叶公好龙么……T口T
既然候选余地不够大且时间紧迫,于是放弃此项。一路上mike和小罗交谈甚欢,话题投机。论题内容估摸着是电子产品类,总之术语连篇,于是我步步紧跟,大大方方窃听之。有句话怎么讲,生活中么,处处留心皆学问。
回到前面提及的mike在饮食方面的战斗力,偶徒弟不但拥有超大的胃容量,更拥有令人肃然起敬的耗能效率。还没等离开中关村势力范围之内的时候,他说他又饿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直肠子”,如果我能有这本事那该有多幸运。
在客流高峰找一家座位富余的落脚处要看点子,好在我们RP好,点子不背,在找不到避风塘的情况下进入一家人口密度比较乐观的KFC。找不到可供多人坐的场地,偶看见一个坐在宽敞座位上的MM貌似在等人,遂上前问如果她们只有两个人的话能否跟她换座位。MM貌似不太情愿,眼里闪过一丝嫌恶。偶无视这暗示,继续对牢她作人畜无害状微笑兼游说。有句话怎么讲,坚持就是胜利。座位成功拿下。拍照时我无意中抓拍了徒弟两个很X的表情,令我这个“宅腐干”着实萌了一把!估计当时大家都会看见我脑门上的油光分明描绘出“正太控”的字样^o^ PS to mike :考虑到你了解这领域的背景知识体系,所以我就不告诉你刚才那个X是指代哪个字了……
在这家KFC时我们召唤来另一位朋友,此人昵称鸭子(可不是米花的月落哈),系罗夫妇的大学同级同学,目前清华读研中。小罗身体不适,先走一步。然后鸭子kun带领我们浏览清华,我当年考不到好大学,mike要留学没机会再深入体验清华,于是我们走在清华的土地上心情都格外得high 。
鸭子kun引导我们去景色优美区域,偶则在选择留影处时纠结于哪里才能在让人一看就知道摄于清华。mike有本参奏:“师父,要不我给你举个牌子写上‘此乃清华地界’?”唔唔,徒弟很懂事,为师很欣慰,虽然这主意巨KUSO -_,-|||||
鸭子kun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吃清华的鸡翅,据说老板是清华学电子的学生。坐在清华烤肉类名吃店子,我蛋腚地毫不犹豫地直指菜单上的水果沙拉。鸭子kun和徒弟的表情垮掉一半:“咱别这样好吗?早知道咱们直接去水果摊不就结了吗!”
花絮3:由于我违反风格式的克制食量,以至于多出一份炒饭。我严肃地督促徒弟吃掉它:“你不是直肠子吗!你不解决谁解决!”对于我这种“填鸭式”教育,mike强烈愤慨并强烈谴责:“直肠子的容量也是有数的啊啊!!” 嗯嗯,你承认就好……
酒足饭饱后,鸭子kun送我们出门,然后原路返回。徒弟帮偶拦了一辆车,然后偶回酒店,徒弟回家。第一天很圆满。
[周日篇]
罗MM出差归来,并开车拉我浏览了想看的景点。小罗回头交待本子的注意事项,并问我何不打开看看。我是晕车重症患者(我甚至仰靠在家里的沙发上都有晕车的错觉=_=+),在车内看什么近距离的东西我铁定会晕。事实上我单是看到小罗在行驶的车内随意回头这个动作,我就已经在替他晕了……
随后吃早饭。小罗身体不适,先回家休息。罗MM和我去购物。先去了金融街的几家大牌旗舰店,算是开开眼先,然后罗MM应要求推荐了两家打折活动比较多的地方SOGO和中友。因为SOGO这个名字经常出现在时尚杂志,怎么也是混了个耳熟,而且距离火车站又近,所以就奔那里去了。
罗MM说我眼部问题比较严重,眼袋细纹明显。问了几家眼霜,柜姐推荐的却都是抗衰老/袪皱型产品。这着实是雷到我了……
最后买了一瓶乳液,全能型,适合我等懒于收拾又宅得厉害的女性群体。
罗MM下午有事要早回家,所以我独自进行剩下的程序。老实说要么我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要么我低估了小黑的质量,本子挂在身上有种沉甸甸的喜悦……
体力有限就回到食尚区静坐。很想掏出本子看看动画或者码几个字,但看着过往食客,总觉得很有可能被泼了汤汤水水,更畏惧会不会被服务员赶走(毕竟我占着人家的桌椅却不点人家的食物),遂干靠着。眼瞅着食客越来越多,自己也觉得久占座位不是个事。索性打车去了火车站,在候车区休养生息。这时候,一个人出远门买贵重物品(尤其是比较沉的那种)的局限性暴露无遗:我带着两个大包一个小包,捆了一身的包带,本子的重量压迫胃部勾起了晕车的后遗症。同时为了配合目前唯一一条我能穿得进去的长裤我踩着8工分的高跟鞋来的。所以所以,我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去洗手间的……没人帮我看包,没有脚力再满处找厕所,我就这么一直忍到了家……虽说厕所里也许会有挂钩,但我两边肩膀都严重负荷,两个包的包带还是呈交叉状(不是我要耍宝,实在是交叉着比较不容易滑下来),走到哪里都万众瞩目的焦点…………
花絮4:坐在候车区的时间比较长,我不小心神游天外,无意识地跟着身边一个拿手机当公放的人放的音乐唱起歌来。其实我唱歌倒是还比较在行(虽然有时RP犯了会出现区间性跑调),但囧的是我唱歌时容易忘我,一旦忘我就会表情或狰狞或痛苦……等我回过神来时,嗯,大家自行想象吧…………
花絮5:坐到车上后才发现原来前面的靠背后面有一个可以打开的小桌子(我这只是第二次坐动车,来的那趟上我在车厢的第一个座位所以当时只有一个固定的小桌子)。一看见这个玩意我先是联想到《死神来了1》里的情节,然后就是觉得终于可以打开本子看动画了。空间比较狭小,还在想到底要怎么布置才不会侵占他人领空的时候,我看到邻座的哥哥已经把本子就位看起了电影……明明刚刚他前面还啥都没放呢……这速度,果然熟手跟生手就是不一样。目测估摸着那位哥哥的本子实力不俗,而且也是thinkpad 。看看人家架设的效率我就华丽地痿了,我决定还是干靠一路吧……
行程很好很强大,路过有图有真相。我唯一不满的是,为什么我这件外套看起来这么像铁路工作制服……买的时候明明是觉得它像海军制服才买的……T口T March 11 今天二十五岁背井离家,穷乡僻野。下不到馆子,拿不到工资。
过生日果然是件郁闷的事。
邀请助理一道晚餐,单位招待所的菜式不过如此,刀工更是在我之下。
像我这样久未操刀的干物女居然也会找到平衡感,大厨水平可见一斑。
传说二十五是条分水岭,我终于找到鸟枪换炮的理由,下次不会再买水芝澳。
祝自己生日快乐。 March 06 蛋腚的人生不需要解释人有两只手——有人左手翻云,然后一众追随;有人右手覆雨,然后另一众拜神。 可如果这左手和右手的主人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那世界该有多么和谐。 人一辈子总会遇到穷尽自己所能都无法打倒的敌人,所谓“敌人”,就是在观点或者利益方面不可调和的两面。看见了但又强行当作对方不存在显然不是我的风格,但我又确实技不如人——不是我不想辩论,实在是辩论不过人家。我生怕多说错多,我不想亲口提供藤黑们用来黑藤的现成材料。 我是藤命,这身份本身已经属于弱势群体的范畴。所以,俯首学习高人的战略才是王道。今后任何涉及藤真的论题,我退避三舍。我不能当对方是空气同时又无力反击,只好选择眼不见为净。 藤黑无非是看不过藤命的表演 ,藤黑才不会关心藤真本身是不是真的名符其实。而藤真是否名符其实,也只有井上说了才算数。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我没料到时至今日,吧内仍有人以为我是男性。虽然啼笑皆非,但我很高兴。不枉我常年以男性品质律己。 老友问我近日玩去哪里,为什么许久不见人影。我张张口,却说不出话。想来必定是操劳过度,神经衰弱。奔三的进程只进行到一半,我才不承认自己未老先衰,记忆力减退。 曾经开心过的,伤心过的,愤怒过的,失望过的……统统想不起人物时间地点事件。唯一有印象的,也不过是前日里因为长辈一句话而赌气睡一夜沙发。 冬天、没有棉被、和衣而眠、暖气不强、次日产生炎症。 难道我真的刚烈至此,还不是仗着年轻。倘若我再老去五年,我便不再付得起这自尊心。 我不是太子党,却享受太子党的待遇。这本身已是大忌,一票人等着我行差踏错。原来即使人数再少,只消凑够复数,便形成江湖。 某大事件逐渐烟消云散,Edison 宣告退出香港演艺圈。我不觉心生惋惜—— 老天赋予他一副上好皮囊,不用来做戏还要用来做什么。观众只看他做戏子便足够,谁关心他品性几何是否十佳青年。 假期临近尾声,我的荒诞生活终将可以宣告截止。 February 02 ^_^请帮我参谋参谋老爸问我25岁生日想要什么礼物,我脑子如同硬盘一般嘎嘎地转——
A.苹果MA878CH/A + wacom板子
B.苹果小白 + wacom板子
C.MacBook Pro
A的弊端是台式机不够便携,放在宿舍没地方锁也不安全。B的弊端是苹果小白或小黑性能太低,没法画复杂的图。C的弊端是投入太高,一旦丢失的话显然难以承受。
路过这里的筒子们帮我拿个主意哈,要是能附带理由就更好了^^b December 29 聚餐前的小记许久以前被人认为写博是为了吸引注意。当时觉得很无辜,当时心里就想“我没有,我没有”。
跟着时间的脚步,我念书,我青春期,我考试不及格,我极端偏科,我略微挑食,我单相思,我毕业,我工作,我辞职,我失恋,我再找工作,我安顿。
下一步是什么?但愿不是结婚。
时至今日,我终于肯承认,当初确实渴望被某些人关注;日至今日,我终于肯体会到,bread 那句“以后就好了,等习惯了就好了”原来真得不是在哄我。
以前很不解bread 怎么会那么游刃有余,见到他本人以后愈发觉得他游刃有余。但现在我不羡慕他,因为我已经比他更甚。
但也难说,毕竟我只是比当时的bread 游刃有余,而他现在如何,我不得而知。
晓问我为什么可以独善其身,我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百度某贴吧的四百四十块砖头在一上午之内点名向我倾倒,我不发一声。同人女的世界原本便是残酷的,我很遗憾我们理解的爱不一样,很遗憾我们理解的Hanamichi 也不一样,但我不会道歉。
乐园某人为了向我泄愤,特地注册马甲一件,不发一贴,专门用来向我发送站短恐吓。她扬言若我不退出这圈子,便要我好看。可惜我不吃这套。
我随赵出差,中午一起吃顿工作餐。我大快朵颐,好不带劲。赵问我为什么那么高兴,我反问平白无故为什么要不高兴。赵又感叹为什么我可以吃得那么开心,我反问有东西吃干嘛还要不开心。
赵受不了我的吃相,他认为我不淑女,他说你再这样就无法吸引到男人。
我心里骂一句日,还他一句那就让男人吸引我好了。
我受不了他连吃个KFC都能仿佛享用法国大餐,简直尊贵到可以去当KFC的代言人。
今晚部门聚餐,但愿不会被他逮去做托。
本年度最后一博,希望来年有个好收成。 November 25 离开接到木短信的时候我正与学生在一起。
“不管你信不信,K出车祸死掉了。”
然后KTV音响的轰鸣声炸开了我的颅骨。
明明前几天还在通短信,明明前几天你仍对我寄予厚望——
“我希望能看到更好的作品,因为那是你。”
你说你出差马上就会回来,你说请转告桃知让她放心,你说我们要做出最好的期刊。
然后我回复你:路上小心。
我放心不下,忍不住叮嘱再三插图用哪张,背景音乐用哪首。然后你说知道了。
然后我不敢惊扰你,等你的制作正式发布。
然后几天皆音讯全无,然后我们听见噩耗。
人怎么会说没就没有。更何况你是可以触摸云层的飞行员,怎么会死于地面上的高速公路。
整件事情太过突然,尽管事隔多日,我仍然拒绝认知这个事实。
是谁用你的账号在你离去以后登陆上来,也许是论坛系统BUG;是谁为你的手机办理停机,也许是撞击的瞬间连手机一起损毁,并刚好捱到停机时限。
我找不到任何当日的车祸报道,也许由于你的身份,也许是我搜索不力。
幻想有许多,推理并非我所擅长。我只知道一件事,你已经永远离开。
我相信你已死去。
我但愿你仍活着。 试验一下据系统提示说是临时日志,搞不懂,先写上再说 September 03 灼每次与朋友行至药房总会量体重,每次量体重总会惊倒一片。
仅凭目测,任谁也看不出我竟重达天文数字。仿佛压缩饼干。
胡吃海塞整暑假,腰线也仍能保持双曲线状,最大功臣莫过那支辣椒瘦身霜。
洗过之后毛孔打开,涂匀在脂肪堆积之处,静待发作——
货真价实的燃烧感,我有自焚的错觉。
若我是圣斗士,小宇宙必定已经燃烧至第九感。
妈妈问我为什么在屋内来回奔走不歇,我说烧得难受。并掀起上衣下摆,展示已然发红的皮肤。
当时的神态仿佛铁匠炫耀锻造中的烧红铁板。
妈妈斜睨一眼,说无非毛细血管扩张,以后不要这样浪费钱。
说起钱的问题,最近着实手头吃紧。为解燃眉之急,不但做份家教,同时兼职家政。老板乃二位一体。
扎紧围裙,跪于地上,匍匐前进——我用抹布搓洗厕所的地板砖和马赛克。
换来二十元人民币。
才惊觉自己当初用水芝澳是如此奢侈。
夏天过去,热浪却不退潮。
但秋老虎毕竟不算正宫,我刚刚忘记夏天的温度。
确实是忘了。 September 01 如果爱我以为再度惹人生气。 小七你很敏感,老D这样说。 确实如此,双鱼座的雌性生物,我还未见过有谁不敏感。 首领允许我加入军团,或许是看重我够坦白,反正决不可能因为技术问题——目前任凭我如何横纵扫视,全吧之内也没几个人白得过我。 几次军团内部闲谈下来,愈发觉得后背发凉——我发现自己俨然比想象中还要白。 随即而来的便是若隐若现的自卑情绪。我是军团内部唯一的球盲。 埋藏十余年的自卑感,如今全部扬翻开来,我以为早已埋葬了的。 放眼望去,常见昔日熟悉的loli —— 纵然时过境迁事过境迁也无法抹平我的怨念。十足对得起首领那句“毕竟还是女人”。 我从不否认我记仇。 “小七你要有爱。”还是老D这样说。 我当然有爱,所以我肆无忌惮地蒸腾杀意,无愧自己的名义。 脑袋里翻江倒海,是良心在谴责—— 右半球垂死挣扎:如果爱,何必毁灭它。 左半球嗤嗤地笑:如果这都不算爱。 August 19 七夕“难道你的心是石头么?”
什么时候这句话流行至此,前前后后竟有四位友人对我感叹此句。
想不开的时候,人人劝你,“撇了开去,前方又是一片生天”;等我真正置身事外,却又回过头来质问我,“你的心是石头么”。
——七夕怎么过?
——As usual 。 August 03 暑假开始学生上个月便放假回家 ,我们加班至此。
很是辛苦,但别有滋味——食堂、超市一概关门,学校远离市区交通不便,我们过着有一顿无一顿的加班生活。昨天领导体恤我们,还带领一众人等去了桃花域垂钓。
计划回家第一件事便是陪jelly 逛街购物,参谋衣服。泉城广场近期内无法开业,伊势丹将要在9月停业,手机报上说是因为与日本总部的预期不符,所以东京方面通知停业。看来正好赶上大打折扣的好时机。
办公机中存有大量美工资料以及图文底稿,势必要一并带回家,我的任务尚未完成,回家以后继续赶制。
在学生时代,我总在寒暑假来临前做好辉煌计划,诸如看书几本,或学会某种技能。却鲜少有兑现。如今工作以来第一个暑假,计划却是不能不做——将任务完成,必须保证在开学前将所有装修设计图稿做好;练习作图软件,身为美监却不精于photoshop ,MAYA更是一窍不通,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为古银的论坛写文,已经承诺过的就一定要做到。
争取这次不会再将本已背过的五十音图忘掉。背了忘,忘了背,实在有损我“拥有语言天赋”的威名。 July 19 济南7·18暴雨亲历济南原本是座平静的城市,近日内却频频爆出骇人听闻的事件。
建设北路的汽车爆炸事件尘埃尚未落定,那仅余1/3肉身的女子的照片仍在网上流传,昨日济南便又被天灾洗劫。
超过历史的降雨量,缓慢温吞的排水量。昨日的济南化身为冰凉的炼狱。
我家地处高位,尚且流水没过膝盖,几乎站立不住。可以想见西北方向地势低的区域内,若某物有一人高度,必定已被没顶。
济南以“泉城”之名闻名天下,昨日泉城广场便真的变成了“泉”城广场。
护城河水倒灌进地下的商场内,将广场的地下商场演变为泳池状。空间狭小,水位之高,将呼吸的余地剥夺殆尽。
至现在仍在排水中。
物资损失过亿,但金钱毕竟只是身外之物,人命却是最宝贵的。
记得昨天我尚在广场闲逛游荡,因体力不足才一念之差地没有进入地下商场,回家的途中便开始“水自天上来”。今天在网上看见被淹没的那片地方,仍是心有余悸——我不会任何游泳的技能,若我当时下去,绝无逃出升天的可能性。
那时正是下雨之际,可以想象许多许多人会进去避雨购物。在那样的建筑结构中,几乎很难知道室外的情形。待到水漫金山,已经为时已晚。
我庆幸自己的懒惰救回自己一命,但我叹息那些被水淹没的人。多少家庭从此天毁地灭。
妈妈坐的车子被困在水中5个小时,偏偏她忘记携带手机。我气恼她不带手机,因为无法及时报平安回家;我庆幸她忘记带手机,因为雷电交加的天气不宜放射强烈电磁波。
但妈妈仍借到一只手机,告诉我她仍平安,叫我不要惊慌。她平静地说着车子外面的视野——没过河沿的大水,漂流不息的交通工具,不绝于耳的尖叫。我知道济南的很多井盖已被冲走,无数陷阱隐藏在浑浊的积水下面,无可预测,无可躲避。那一刻我宁可被困的人是我。
忽然想起小学时代家门口的电缆沟爆炸事件,我坐在家里,眼睁睁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冲击波。那时也是下班的妈妈被戒严的警察拦在外面,无论如何恳求都不被允许通过那道界限。
今天我返回泰安,晓与我交好,急切地问我“你可平安”。在办公室的网上观看昨日济南的伤痕。被冲进护城河的汽车,被卷进下水道的路人,以及我险些进入的、此时仍是一座水城的泉城广场地下部分。想着自己的性命曾经那么接近死亡,即使胆大如我,仍是禁不住寒意浸身。
今日官方报道济南的这场暴雨夺去25条生命,另外尚有失踪人口下落不明。仅仅只是保守数字——毕竟地下商场的水远没有抽干,里面被哄抢商品时推倒的货架压住了那么多人,最尽头的熟食区是逃生的死角,以正常人的体能尚且穿越不出重围,何况老幼病残。
还有多少尸体被沤在货架之下?
生命如此淡漠稀薄。 July 09 灵异事件簿(1)期刊的截稿日期迫在眉睫,花一个晚上写出一篇悬疑同人上缴,勉强完成任务。毕竟时间紧迫,BUG满篇。
处女作的天窗敞开已久,是时候把坑填满了,否则坑品太差口碑会受影响。
首次运用第一人称多视角交错的镜头型写法,每一章节必须保持风格迥异的语言风格。所以大前天我幻想自己是Hanamichi ,前天认定自己是Rukawa ,昨天再次相信自己乃Hanamichi 本尊。
每一次幻想皆全力以赴,身心俱损。长此以往,我必定患得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虽还不至于,但我严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兼思索自己是否具有梦游的嗜好。否则为何我的裙子会在我今晨起床之时陈列在一个陌生的位置,我从来不会将衣物扔在地上。
而裙子不但陈尸荒野,腰际的挂钩亦已开线。昨晚脱下时明明还完好无损。
检查门窗,皆无异常。
舍友并不在现场,我亦找不到入室盗窃的迹象。
但我宁可这一切异常皆由外人引起,总好过证明我失忆或梦游。
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June 20 小吧日志之一并非首次接触同人,但升级为腐女却是近期的事。
跃跃欲试写了几万,还好有人喝彩,有了继续的动力。肖肖无语:“当初看SD的时候,还真没觉得有啥不CJ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如此纯情的热血少年,确实与耽美格格不入。“所以我才设定为大学的背景嘛。”这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Rukawa 确实不太可能终身不娶,Hanamichi 也确实不像开过窍。可若要我写BG,我宁可去写GL聊以慰籍。
所以清水就好,清水。
在此由衷赞叹穆迦大人——文字如清泉般灵透,缓缓淌过人眉宇心间。穆大的美文直接导致我由耽美向良识转型。
吧友对我的转型计划报以不解,其实我本就是习惯性叛变——由SR叛变至HR,再由HR叛变至RH。
这是否我的终点站,明天又是新的开端。
吧里来了SR的卧底,挑拨吧里和乐园之间的矛盾。还好已经和解。
秋老大上火,米线儿退群。我深深觉得惋惜。事情本不该闹到这田地,明明只是立场不同。
我这小吧确实失职,担负不起抵御SR外敌的责任,只好成立砍楼办,专职协助写手整理文稿。
《流年》市场反应良好,但愿长篇也会博个好响头。
又快接近截稿日期,却也并不着急。我已新生,不可同日而语。
信心指数急剧飙升,我期待新的成品。 June 01 儿童节留念桃知收稿要做期刊,题材范围限定于表达少年向。
我不擅儿童语言的描写,写不出月惑那样童稚与情色并重的质感,只好投机取巧将时间轴横向平移若干单位,用老年参照少年,以得童真的效果。
信得过自己的手笔,受不了写出的效果——
若你永不老去。但愿你永不老去。 May 13 写给母亲节连日赶工馆内装修事宜,很是疲劳。趁着周日之际,果不其然再次晚起。
赶去办公室,校园内有学生组织了移动公司人性化的免费给妈妈拨打电话的活动。平日里与学生相处得好,所以被及时叫过去。
在学校工作,总有一种自己仍未毕业的错觉,更何况我与他们年龄上实在相差不大。他们对我热情,我亦对他们欢颜。
运动会上,二百米和八百米被安排为前后紧贴。偏偏我当天共参加五个项目,前面已经有三项耗尽体力,此时已是精疲力竭,神游天外。却因为学生的助威燃起熊熊小宇宙,硬是拼下四个奖项,仅垒球一项颗粒无收。
我的学生助理自发为我组织拉拉队,条状气球道具卖力挥舞。最最显眼的,是他们为我加油时,呼喊的是我的名字,而不是“老师”。
同事取笑我没有威严感。但我很满足。
今日再次被平等对待,招呼过去要我给家里打电话。
面对一群学生面孔,我接过手机,丝毫不掩饰等待接通时候的忐忑与耍宝。
我犹豫接通后要怎么说。
妈妈很感性,我感性与理性并重,所以很少可以跟她讲的清道理。妈妈会因为我的少言寡语而指责我冷落她,更会因为我的嘘寒问暖而感动。面对感动的面孔,我一向是持恐惧态度。因为那让我感到压力。
所以我从不跟妈妈正面表白,只敢在博上大肆倾诉衷肠。
谢天谢地妈妈因为这个陌生号码而没有接听,我逃过一劫——我天生缺乏对任何人正面表白的勇气。
打进家里座机,爸爸在家。我简短说明,爸爸了然。
我的手足无措落入面前一众学生眼内,大家善意地笑。
我交代爸爸务必转达我的话,我真的不敢当面对她说。
然后挂断,然后离去。
春风多么温暖。 May 09 back写博以来第一次弃坑而去,结果是本年度四月只有一句话留在博上。好在日期与愚人节吻合,却也说得过去。另外对我的hanamichi 补一句“生日快乐”。
并非不想把坑填平,实在是时间拖得过久,忘记了当时的心情。试着撒一把土,怎么也写不出当时的味道,反而一不小心忘记了四月究竟做过些什么。除了由于肌肉酸痛引起关于运动会的记忆之外,实在想不起当时。
一直以来我的心理方面被朋友认为是存在种种问题。存在问题并非什么大不了,现代社会生活如此蝇营狗苟,没点心理隐疾反倒说不过去。但整理归纳群众反响,我得出结论——我的症结源自矛盾与悖论。单一极端而纯粹的人会活得快乐,因为他心无杂念;我拥有多个极端,且每一个都发挥至极限,于是三维内凭空生出张力扭曲撕扯我的意念。杀红了一双眼睛过日子,且累且行。
一直以来我背负过多的目的。路径如此漫长,我忽略了身边的沿途风景。所以我不快乐。
很多人说我写文写出了味道,这证明我一直是自己的吊线木偶。目前为止我并未受过高深的学历教育,其中语文成绩尤其模糊不堪,四大名著亦未翻过。如此这般尚能赢得喝彩,那么仅余一种可能性——眼耳口鼻心拧成一个结,臆想装潢现实。我用Pisces 的特技模拟他人的轨迹,还以为是自己的戏。然后狗血剧情热气腾腾自笔下出炉。
Gloria 问我为何突然想明白过来。我怎么知道。当我发现自己幡然悔悟时,已经很多人问,“为什么你每天那么快乐”。
我从未强作欢颜。既然被频频问起,可见确实面由心生,我已然一心向善。
再问起何时填坑。我回答不会再填。
我不写字并不会死,写博仅仅一种习惯,一时难以戒掉。仿佛重症患者依赖透析,写博是我昔日排遣的唯一手段。而生活日益充实,我找到更大乐趣。
既然我对四月的记忆如此模糊,姑且当作我在那个月醒悟。
留一处坑以示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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